若有来生,定不负卿

作者:动漫动画

(作为江酥酥X虞夫人的铁杆粉丝,这一集着实是玻璃渣和刀片堆里捡糖吃,泪流满面。)

“悄悄问圣僧,女儿美不美,女儿美不美。说什么王权富贵,怕什么戒律清规。”小时候看《西游记》以为最好过的便是女儿国这一关,后来才发现原来情关最难过… “我想你了,但他们说这是病,得治。”“那您吃药了吗?”“这是情爱之毒,无药可解!”是啊,无药可解可国王已深陷其中。 赵丽颖的少女感赋予女王全新的魅力属性,而当她踏上王座那一刹那的君临天下气质,又令人看到属于她另一面的成熟蜕变霸气担当。 我想当观世音菩萨说“你是选择爱一个人,还是爱众生呢?”的时候唐僧心里也是动容的吧,只是,他必须承担起他应有的责任。这一世,女王选择为爱而生,但这一世,唐僧却必须选择为天下而生。 我舍王权富贵,你却守戒律清规… “我跟你一起走。” “那女儿国呢?” 这一世,唐僧终归无法去爱国王,唯有许下诺言,“若有来生……”,可来生?来生?来生是什么时候?来生若是无缘相见呢?“定不负相知意”怕是听不到了吧… “我做了一个梦,你蓄起了长发,我们一起慢慢变老,你还会记得我吗?” 终只换来一句“若有来生……”我想说若是来生只愿不相见… 影片对唐僧和国王情动的细节表现,无论是画面,还是音乐,都是甚好的。唐僧和国王初遇时,绿树成荫,像是唐僧和国王爱情的萌芽,唐僧和国王手持竹杖为孩子写经超度,河流的声音悦耳动听,当国王牵着唐僧的袖口,红心溢出荧屏… 据说《女儿国》用专门的3D摄像机拍摄,是真正的3D电影,阿凡达摄影指导,并邀请卡梅隆特效团精心制作,西游前作三打白骨精获得了金像奖的最佳特效奖 不管是从情节还是特效,都会让你觉得不虚此行。

楔子

原著小说里并没有细写江枫眠和虞紫鸢之间的点滴,对两人的感情也没有肯定的答案,给人感觉谈不上爱也谈不上不爱。不过我依然相信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深爱对方的,只是自己可能也不太清楚罢了。个人认为这一集动画中的小小改写挺成功的,把人物感情体现的更加细腻,原作里的紫电认主,而在这里被删改成了修簪子,倒是更突出了这一对儿平时撕撕打打的伉俪情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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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见到她的时候,是在柳絮纷飞的四月。太子宫邸的大厅里,她的舞姿倾人。

莲花坞的每一个人性格都不一样,但是他们都有着同样一颗柔软又善良的心。若来生他们还能是一家人,三娘子依然天天把江酥酥惹生气,师姐还在厨房里想着做点什么好吃的,羡羡和啾啾还是和门生们一起不好好练功学习,嬉笑打闹,摘莲蓬打山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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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三娘子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爱江酥酥,她也疑惑着,自己怎么可能让紫电认主,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守着他们共同的家,护着他们共同的孩子。

那天,跳舞的女子那么多,可偏是那一眼,我的眼中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。

她把不省事的羡羡推到船上劈头盖脸地责骂,她说你这个死小子,你看看你给咱们家惹了多大的麻烦;她说你一定要保护好江澄,死都得保护好她,听见没有!

我醉眼打量着她,浅蓝的薄纱下可见她玲珑般的身段,皓如白雪的肌肤仿佛不曾沾染过脂粉俗气,素裹的长发随着舞姿而灵动开来,空气中氤氲中芙蕖那般清新气息。而我毕竟只是朝廷纷扰中的棋子,纵使面前的女子多得我心,我终是不能携她离去的。我深知在这场“鸿门宴”里,若我稍敢任何妄念,大抵我便无力走出这座笼子。

那个不省事又讨人喜欢的孩子,是什么时候悄悄地溜进了她的心里,成为了她如同血脉相连一般无法割舍的至亲。她气呼呼地责怪魏婴,斥责中却尽是疼爱,和不舍。

“安王爷,我宫中哪个舞姬有幸……”太子说得十分隐晦,但他的意思我又怎不明了。可在朝廷的跌宕浮沉中,我注定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。我不语,只是静静地盯着舞姿绰约的她,看她的一摆手一踮足,这样的女子大多是风情万种的,可她却是清秀可人得紧。

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宽宏温柔的女子,但是在温家人上门刁难魏婴的时候,她还是把那个平日里见了就来气的孩子护到身后,何人胆敢欺负我的家人。

“疏儿,还不快来见过安大人?”太子唤道。“此女,单名一个疏字,取‘疏影横斜水清浅’之意。”很快,女子便停下,安安静静地半俯下身子蹲在我面前。我斟了半杯酒,酒意浓浓地将杯子缓缓挪送至到她面前,“可否陪我喝一杯?”我说得极为轻佻,甚至伸出手准备去牵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,看着绯红在她脸上慢慢晕染开来,犹如溪水因风而荡漾的层层涟漪,甚是美艳。

如果江酥酥不爱三娘子,怎么会和她孕育了那样可爱的一儿一女,又怎么会为她费尽心思挑那一支晶莹润泽的簪子,怎么可能在被她气得夺门而出之后,却连夜帮她修好了那支断裂的玉簪。他的随从说:这簪子修补过后更加好看了,虞夫人一定会喜欢的。他没有说话,嘴角却勾起温柔的笑靥。

“如何,我没有这个荣幸?”我甚是高兴。

“三娘子你且等等,我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
“小女不敢。”她的声音好似山谷中的清流,滋润着我那干涸得焦死的心脏。


幸运飞艇彩票计划网,“怎么,安王爷难道不值得你伺候?”太子忽然疾言厉色起来,我看着面前的人儿顿时惊惶,连忙跪下道:“小女知错,小女知错。”她脸上的汗水不知是舞后的热气还是对这权势的忌惮,一粒粒晶莹沿着她的耳鬓流入她白玉般的脖颈,再慢浸润开来。

虞夫人流露出那样温柔的神色,她把江澄拥入怀中,摸着他的头发说,好孩子,去眉山找你姐姐。江澄哭喊着阿娘,爹还没有回来,有什么我们一起担着不行吗?她别过头去沉默片刻,旋即赌气似的高声骂道,不回来就不回来,离了他我还不行了吗。

“罢了。”太子摆摆手,看着我,轻声道:“这是我最近新挑的舞姬,安王爷觉得如何?”

那一刻三娘子的眼眶好像红了,烈火中摇曳的莲花坞不复往日的安宁静好,回忆却从内心深处扎根发芽,枝繁叶茂。

我微微点头,轻轻摇晃着酒杯里的酒,却不语。

少年时她叫他江哥哥,他带着她一起练剑,对于她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小的恶作剧,师兄也只是好脾气地笑着,紫衣展扬,腰间的清心铃摇晃出一阵悦耳的风声。

“疏儿,你就随安王爷去吧。”太子的眼色掠过她直射着我来,我不露言语,只是看着杯中的酒,微微笑。

青庐合卺酒,披红骑白马。那一天她与江枫眠二人成婚,少时的青梅竹马眉目温柔,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摩挲着。红烛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响,她别过头去害羞地笑了。

第二章

厌离的名字是她取的,江枫眠问起她含义之时,她抿了抿嘴装作生气似的不搭理他。实际上她想说,我不想和你分开,虽然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,我还是想留在你身边。

“清沐居,我待会让人收拾好,你就歇在那吧。”院子里簇拥的竹子向我涌来,石案上的酒具尚未收走。我落座,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她,此刻更显清幽。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和拖地的白色纱裙,我想过一把就她抱起,我甚至都能想到她的骨头硌着我手心的触感。但不能。

江枫眠把魏婴带回莲花坞的那一日,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发了好长时间的脾气。江枫眠轻轻叩响房门的时候她忍不住泪流满面,她想说,我也许是不够宽容温和吧,但是你也替我想想,这些事我作为女人多少也还是在乎的。

“西北角,小灵,带她去。”我命下人把她领走了,可看着她的背影却有心生无力。他终究是把她找到了啊,可她呢,却忘记了我。她是我的姝儿,不是疏儿啊。

……生气,吃醋,与他吵架,再重归于好。

    “瑶池人照丝成雪,多少西风秋月。月剪残红香尘灭,惊煞鸣蝉飞鹊。“酒入愁肠,吟的确是她爱的《踏莎行》。初时,她曾问我,为何偏爱竹。我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那不施粉黛的脸,轻轻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,没有温热。

江枫眠见她不应自己,只得苦笑一声道,三娘你别气了,我先出去等你不气了再来找你。

如今那段记忆仍是那么清晰,可她的脸却渐渐开始幻化重叠了。清沐居是她原来的住宿,可我有怎敢奢望她还能依稀记起?


我借着酒劲,摇晃着过去,有竹香侵入我的鼻子,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,清沐居已然出现幻影,可我依旧在努力捕捉着她的身影。

江宗主的眼神一改从前的淡然平和。

“疏儿,疏儿。”我一声声地唤着,她终是没有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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